“要是这个病真的很厉害,如今的北齐恐怕已经……”

顾江漓根本不敢把剩下的话说出口。

瘟疫在这种时代对一个城池来说是致命的。

若是他们找不到办法彻底解决这个事情,那北齐的命运绝对是黑暗的。

谢时宴听着她的话,将她抱在怀里。
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江漓,你不要有这么强的负罪感,这些事不是你我两个人能提前预知的。

“而且北齐在百年之前也发生过瘟疫,当时的情况可可怕多了,染上那个病七天之内必死无疑。

“但是你看看现在,岳巧娥还活着,她的咳疾和热症都能压制,说不定这个病根本不会有人死亡。

“也许就是破点皮,只要我们找找破解之法,就是有救的。

“至于闻安……他若是也染上病症,就我来照顾他,反正我应该也逃不过。”

谢时宴把事情形容的轻飘飘的。

她明知道谢时宴是在安慰她,她确实也轻松了一些。

顾江漓心思一转,立刻说道:

“为今之计,得先把此事告诉给圣上。

“他是当权者,让他即刻下令,命其他几座城的官员提前做好防备,至少能防止这个病症继续蔓延。”

谢时宴当下便点头:“好。”

说完带着她往城隍庙外走。

一挥手,剩下的将士也带上岳巧娥和顾寻跟上他们。

城隍庙外的谢家人看见他们带着孩子出来,都急急忙忙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