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恶狠狠地回答:“如今你是这个为北齐带来疾病灾祸的人,这个病到底要如何解,恐怕还得在你身上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
岳巧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要拿我试药?!”

“不然呢?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力?

“你的苦,都是你自己寻来的,我只能顺应天命。”

顾江漓甩开她的下巴,任由岳巧娥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
回到谢时宴身边的时候,她的腿都有些软了。

“时宴……”

谢时宴下意识地要扶住她,但却被她躲开。

“时宴,暂时别碰我,我担心我刚才碰到了她的伤口,说不定我现在已经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,谢时宴一把搂过她的肩膀。

“在你碰到她的伤口之前,我已经捏过她两个肩膀了。

“如果真的是类似瘟疫的病,我也逃不掉。

“你躲着我没有任何必要。”

顾江漓这一次没有抗拒,她担忧地看向闻安的方向。

那里还站着几个谢时宴带来的手下。

一种自责感充斥着她的大脑。

“你我都是大人,病了尚且可以自我照顾,可闻安…他若是染上病,该怎么度过?

“还有你个几个手下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实在无辜。

“还有其他的人,我们根本不知道岳巧娥进入北齐以后到底走过多少地方,见过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