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江漓,你是他的女儿,却一点也没学到他身上的东西,我真为你感到丢人。”

顾江漓听着,慢慢走上前,冷眼道:

“是吗,我觉得我学得挺好的。

“你我与顾家走失,他有派人来认真找过你这个唯一懂他的心上之人吗?实在冷漠至极。

“他唯一的女儿失踪,他从不主动去寻找我,毫不在乎亲情血脉。

“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死,并且已经嫁人,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认回自己的女儿,弥补多年来的亲情缺失,他优先想的是怎么利用自己的女儿去杀掉自己的女婿,为他做事。

“这么多‘优点’,我觉得我都学得挺好的。

“我吃着你的奶水长大,今日依旧可以冷冰冰地看着你被时宴捏碎两个肩骨。

“我继承他的血脉,依然可以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戳出三个血洞。

“这份冷漠,无视血脉亲情,心狠手辣,我学得还不够好吗?”

岳巧娥神色古怪,过了半天,才说出一句:“强词夺理……”

顾江漓挑唇一笑,“你跟他的确是匹配,让我想想……你需要去除伤疤的药到底是为什么。

“我猜,你身上还有别的伤痕,你担心顾寻嫌弃你,所以费尽心思要去掉伤疤,对吗?”

岳巧娥眼神躲闪,似乎不愿多说。

但顾江漓不会如了她的愿,“你如果不说,我就让人扒了你的衣服,我自己看。”

岳巧娥闭上眼,无奈之下才小声开口:“我的大腿,小腿,小腹,后腰,手肘都有疤,我劝你别看……”

顾江漓皱着眉,把闻安交给一旁的将士。

随后蹲下身掀开她左腿的裤腿。

映入眼帘的疤痕让顾江漓瞳孔微睁,瞬间站起身。

与其说是疤痕,不如说是腐烂的皮肉。

巴掌大的一块皮肤已经完全溃烂,看着就让人下意识的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