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一边忙着检查闻安的身体,一边冷冷回答道:

“你都拿闻安威胁我了,我还跟你讲什么仁义道德?”

岳巧娥根本听不进去。

将士捆绑她的身体,她只剩一张嘴可以有点动作。

所以辱骂的言语一直没有停。

顾江漓皱眉听着,暂时没有回应她。

她现在只在乎闻安。

好在闻安没出什么事。

他还能“咯咯”的笑呢,一双大眼珠子正乐呵呵地看着她。

顾江漓把闻安抱在怀里的时候,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了。

耳边的辱骂还没停止,谢时宴终于出手了。

他一步一步走向岳巧娥,犹如收人性命的恶鬼。

他的眼中没有半分人情,看岳巧娥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
岳巧娥终于生出些恐惧。

她记得关于谢时宴的传闻。

杀人对谢时宴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。

他杀过人的人说不定比她见过的人都多……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她被捆着,无法逃跑,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才更加让人恐惧。

犹如案板上的鱼肉。

谢时宴一手捏住她的肩膀,声音没有起伏说道:

“你把孩子抱走的时候,江漓希望你能死得痛苦一点。

“她不方便杀人,这种事还是得我来做。”

说罢,他的手猛然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