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巧娥抬眼看着谢时宴,求饶的念头不断充斥着她的内心。

“不想说?你知道人的身上有多少根骨头?我可以一根一根挨个敲碎,顺道拔掉你的牙,扳掉你的指甲盖。

“你要相信,在你活生生痛死之前,你一定会开口。”

岳巧娥浑身颤抖不停,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
“我说…我想见顾寻,只是因为他曾许诺让我做他的妾室,他与我有情,我想救他出来,带他远走高飞。”

顾江漓听着听着,有些惊异说道:

“你想带他远走高飞?你就没想过他愿不愿意?”

她有些失望。

还以为她强求要与顾寻见面,是因为两人除了情谊还有什么别的信息要交换。

没想到只是为了带他远走高飞。

岳巧娥听出了顾江漓话中的嘲讽,于是又说:

“他一定愿意,他说过,他此生是南临国的人,最想做的,就是回到南临国。

“如今顾家满门皆胸无大志,只想在北齐过安生日子,毫无报国之念,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南临,替南临征战。

“顾家没人帮得了他,只有我懂他,只有我能帮他。

“他曾说过,只要他成了大业,我一定是她的女人。”

顾江漓冷冷一笑,冲着地上的顾寻说道:

“你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让她为你效忠,说实话,你挺卑劣的。”

岳巧娥用尽力气大喊:

“顾江漓,你少对你父亲说三道四,你的母亲根本不懂他,根本不配站在他的身旁。”

顾江漓愣了愣,随后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配,你最配,黄泉路上,就由你来跟他相伴,我母亲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。”

岳巧娥又气又急,身上的剧痛也剥夺了她不少的理智。

“顾家根本没有做人的血性!你们顾家人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,他想要报国有什么错?非但没人帮他,反倒是把他囚禁起来,这还有人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