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的脚步快了许多。

顾江漓浑身一震,“这不是回谢府的方向,她去找她娘了,我们跟上。”

她往后一拉,并没有拉到谢时宴的手,而是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盒子。

狐疑地回头一看,才发现谢时宴两只手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盒子占满了,压根空不出一根手指头来牵她。

顾江漓下意识吞下一口唾沫,“我们……刚刚买了这么多吗?”

谢时宴挤出笑容,“你以为呢?”

他们路过一个摊贩就要买点东西做掩护,一件一件全往他的身上放,早就拿不下了!

顾江漓嘴角抽了抽,“我,我没注意。”

她一个转眼,荷花就快要消失在巷尾。

“要跟不上了。”

情急之下,她只能帮助谢时宴卸下手上的各种东西。

正巧路过几个小孩。

顾江漓就把这些东西全都送给他们。

然后拉着谢时宴就朝荷花消失的方向跑。

荷花要去见的是她的母亲,所以速度很快。

顾江漓带着谢时宴一路小跑,才能看到荷花的背影进了一间三层高的酒楼。

“百味阁。”

顾江漓对着酒楼的招牌低声呢喃了一句。

谢时宴停在酒楼面前,轻笑了一声。

顾江漓听到他的嗤笑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谢时宴语气中带着嘲讽:“百味阁,都城最贵的酒楼,在这住一晚,够刚刚那条街上的一户人家吃半个月了,荷花她娘还挺会挑地方的。”

顾江漓嘴唇一张,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的确,记忆中的乳母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