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不解问道:“你不惊讶吗?”
谢时宴不在意地一笑:“惊讶什么?顾家这么多年一直深藏不露,身份有异也没什么。”
“可顾家的一部分人并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,他们还有意挑起战争。”
“有我在,他们赢不了。”
谢时宴有十足的信心,在战场上,的确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。
就算是天大的惊讶的消息摆在他的面前,他也仅仅只会皱皱眉头,然后接受。
这份心态,顾江漓始终望尘莫及。
“时宴,若是战争再起,他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。
“但是,有些人在明知自己会输的情况下,是不会这么容易挑起战火的。”
谢时宴问:“你觉得顾家会如何?”
顾江漓直言:“时宴,不难猜的,我作为南临国的人,作为你的夫人,想要对你下手的机会很多,只要你死了,谢家军没了主心骨,就会溃不成军。”
谢时宴听到这话,非但没有发怒,反倒是在眼尾生出一些笑意。
“顾家让你杀了我?”
顾江漓摇头。
把顾家目前分为两个阵营的事情都悉数告知给了谢时宴。
谢时宴听完,大概明白了顾江漓的打算。
“你是想先稳住你父亲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要借此,帮你除掉所有的隐患。”
谢时宴眼中对她的欣赏逐步增多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江漓说出自己的计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