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从那几个将士手下脱身,来到我的营帐来找我,你的确有些常人没有的手段。”

顾江漓吞下一口唾沫。

她也知道,这一连串的事情要仔细摸索的话的确有很多漏洞。

谢时宴不愿意去打探,一方面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。

另一方面是认为她的手段再厉害,也对他无法形成伤害,他不想费心思。

“时宴,你没有刨根问底,我很感激。所有可以不隐瞒你的事情,我都不会对你隐瞒,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“所以那个侍女今日特地跑过来告诉你这些,有何用意?”

顾江漓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

“时宴,你还记得吗?我跟你说过的,谢家之后会遭遇灭门之灾的。

“之前我们还在想,这灭门之灾到底是什么。

“现在看来,很明显了。”

谢时宴眸色一深,“你是说,你南临国人的身份,会给谢家带来灾祸。”

顾江漓认下了这一点,“不错,你母亲曾说,我是那个会解救谢家的人,没想到我也是为谢家带来这项灾祸的人。

“不过没关系,我们早做准备,灾祸便能迎刃而解。”

谢时宴沉思后说道:“你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让谢家灭门。

“就算你真的是南临国的人,也证明不了谢家对北齐有不轨之心。

“更何况,如今南临已经是北齐的附属,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嫁入谢家,根本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。”

顾江漓敛下眼眸,收回了笑容,郑重开口道:“若我说,不仅我是南临国的人,整个顾家,全部都是呢?”

谢时宴皱眉:“全部?”

“对,全部。”

谢时宴沉吟片刻,最终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