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低头淡笑道:
“时宴,你知道这不可能的。
“我那时候还非常坚定的认为我是北齐的人,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“虽然按照血统来说,我的确是南临人,但是我从小从未学习过任何奸细应该学习的东西。
“我们整日里东躲西藏,保命都困难了,哪里知道如何获取军中信息?
“更何况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以奸细的身份进入军营会是什么下场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顾江漓其实知道谢时宴并没有怀疑过她。
只是想把这件事梳理清楚。
她叹了一口气:
“老实说,我也不知道乳母做这件事是何原因。
“她用刀剜去了我后肩处的刺青,这欲盖弥彰的手段反倒是让我成为了清白的存在。
“送我入军营根本九死一生,我不知道她是为了让我死才这么做,还是单纯的想要钱才这么做。
“不过,时宴,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也就比你早一柱香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而且,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谢时宴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,对她审视了一番。
又问:“你后肩上,原本是有刺青的?”
“曾经有。”
“宫中嬷嬷验身的时候,却说你没有。”
“现在确实没有了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?”
顾江漓一滞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她总不能说是系统给她的药治好的吧。
谢时宴见她沉默,又开口道:“不愿说就算了,我早该知道,你本事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