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。
如果刘氏再多说出一个字,即便她面前有谢大将军拦着,谢时宴也一定会冲破阻碍,狠狠踹她一脚。
刘氏尽管肚子里有再多的委屈,此时也只能憋在肚子里,闷不作声。
谢大将军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对着谢时宴发火道:
“时宴,再怎么说刘氏也是你的长辈,你太无礼了!刘氏刚刚也说了,并不是她推倒顾江漓的!万一是顾江漓自己没站稳呢!”
谢时宴直接开口打断他:“你要是再帮刘氏说话,我连你一起打,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!”
谢大将军脊背一僵。
他从来没从自己的儿子眼中看到这么浓烈的恨意。
那种恨意,根本不是一个儿子对父亲应该有的,更像是对战场上的敌人才有的。
仿佛下一秒,谢时宴的长枪就会戳穿自己的喉咙,让他血溅当场。
谢大将军害怕得后退了一步,连带着身后的刘氏也后退了一步。
而谢老夫人,面对谢时宴这么无礼的行为,却并没有说出任何责怪的言语。
反倒是与他一起痛斥谢大将军和刘氏今日的作为。
“永山,你今日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闹这么大个笑话还不够吗!
“我没有因为你荒唐的行为而给你两棍,那也是看在圣上的面子上。
“要是让别人看见我这么大年纪还在用自己的拐杖殴打自己的儿子,可真是让人贻笑大方!
“还有刘氏,你自己的弟弟做出这么大的祸事,你怎么还有脸为他求情的?
“至于时宴的婚事,的确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是我也算是时宴的长辈。
“他与顾姑娘的婚事虽然有条件,但是这条件并不是为了有意为难顾姑娘,而是想让他们的婚事更加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