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真的不愿意让顾姑娘成为时宴的妻子,那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顾姑娘住在谢家的。”
谢老夫人一番话把一切都说明白了。
她的态度也十分明显,就是站在谢时宴和顾江漓这一边的。
谢大将军也明白,在老夫人心中,时宴的下一代子嗣才是最重要的。
如今顾江漓怀有身孕,他无论做什么也无法扭转时宴的心意了。
他帮不了公主,也就帮不了刘宝宣。
这样一来,刘宝宣就只有一死了。
刘氏也明白了这一点,在他身后捂着嘴哭了起来。
静和公主牙关都快咬碎了。
她出声道:“顾江漓来到谢府不到两月的时间,她真的怀孕了?还是阿宴哥哥你为了拒绝我,特意想出来的说辞?”
谢时宴无视她的怒火,依然没有正眼瞧她,“她怀孕的事情是不是真的,我用不着向你证明。而且,不管她怀没怀孕,我都不可能与你成亲。
“即便是一道圣旨落下,我也一定会抗旨不遵。”
谢时宴的话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。
得罪公主也好,得罪皇帝也好,他都不在乎。
只要是他不愿意娶的女人,就算是皇帝下旨,他也不可能接旨的。
这样决绝的态度,让静和公主眼中对他的依恋完全消散。
“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谢时宴冷冷答道:“我不喜欢除了顾江漓以外的任何女人,包括你在内。”
静和公主身形一晃,跌坐进椅子里。
皇帝眸色复杂地看着谢时宴。
片刻后,皇帝才开口道:
“既然时宴已经心有所属,朕与静和自然也不便强人所难了。”
谢时宴回答:“圣上明事理,自然是好事。”
皇帝含笑点了点头,又对静和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