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他前脚刚走,我母亲立刻就香消玉殒,医师来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“医师看了羹汤,告诉我了,羹汤虽然没毒,但是有烈性补药。
“对我母亲的身体来说,那碗羹汤无异于鸩毒。”
顾江漓听了之后对谢大将军的不耻更上一层楼。
原以为他只是个宠妾灭妻的无能男人,现在看来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夫。
“时宴,他的确该死。”顾江漓给出如此论断,又接着说道,“不过你今日向他给出的方法,也足以让他吃个大大的苦头了。”
谢时宴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不过这笑容之中,带着数不尽的凶狠。
“你觉得他会做到何种程度?”
顾江漓不假思索,答道:
“我猜测,他一开始放出的消息,应当就是静和公主与刘宝宣苟且。”
“也许还会更加直接一点。”谢时宴道,“谢永山狂傲自大,也许会直接说静和公主对刘宝宣早有情谊,所以才自行委身于他。”
顾江漓轻蔑地一笑:“若是这样,公主和皇帝只会更加恨刘宝宣。”
“刘宝宣就会死得更快。”
两人如同在黑暗中推动阴谋的两只狐狸,互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。
————
流言蜚语远比感人事迹更容易传播。
口口相传之下,静和公主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。
短短月余的时间,就连谢家的下人都在小声讨论着关于刘宝宣与公主的事情。
皇帝的一道圣旨,直接打破了谢家的宁静。
与顾江漓和谢时宴猜想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