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刘宝宣。”
谢时宴这时候才回头,眼神如利刃,射向前方的谢老夫人。
“祖母,谢大将军尚且不愿承认自己的错,我又何苦大发善心解除对他的怨?”
谢老夫人又叹了一口气,“你要如何才能够不再怨恨他?”
谢时宴淡然开口:“他死了,怨恨自然就会终止了。”
说罢,他拉过顾江漓的手,有了离开的打算。
“祖母,您与其希望我放过谢大将军,不如先让他去我母亲坟前磕头认错吧。
“如果我母亲托梦告诉我,她不再对谢大将军有恨,我也会随了她的意愿。
“我们就先告退了。”
顾江漓懂事地把手放在他的手掌上,然后才恭恭敬敬地离开。
屋子里重新变得安静。
一旁的老妪上前,低下身子朝着谢老夫人问道:
“老夫人,我们要插手吗?”
谢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用了些力气,继而摇头道:“不了,就让永山自己吃吃苦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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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江漓离开气氛剑拔弩张的屋子以后,对谢老夫人和谢时宴的对话尤其感兴趣。
谢时宴神情冷峻,周身的杀气十分明显。
周围路过的侍女和仆人都自觉地躲着走。
顾江漓知道事情与他的母亲有关,于是也没避讳,直接开口问道:
“时宴,你母亲的死,和谢大将军有关吗?”
谢时宴的气势更加冷冽,“那时候我母亲的身体每日愈下,始终想再见一面谢大将军。
“谢大将军带着一碗羹汤来见了我母亲,我母亲喝下他送来的羹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