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皇帝一样,他们也想知道谢时宴看上的到底是哪门哪户的女子。

面对皇帝的疑问,正欲开口的谢时宴却被抢先一步的顾江漓堵住了嘴。

“回禀陛下,小女顾江漓,是被人送进军营的。”

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
百姓之中发出了质疑的声音:“送进军营的?谁会把女子送进军营啊?”

“我听说前段时间在找寻南临的奸细,那时候有不少人将可疑的人送进军营呢!”

“那不就是说她是奸细了?”

“也有另外一种可能,你们想啊,军营里出现女人,还能是干嘛的?”

议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
顾江漓唇角带笑,淡定自若,丝毫不因为这些言语而感到无地自容。

皇帝听了这些,脸上带了些愠怒。

无论是哪种解释,这个女子都不是清白家的女子!

他的脸上有些难看道:

“爱卿,你怎么能与这种身份的女子成婚?谢家长辈要是知道了,恐怕要被气病的!”

谢时宴无动于衷,一把将顾江漓半搂在怀中,神色得意道:

“他们如何想,臣不在乎,臣此生非她不娶,圣上若是真的有心想要赏赐,就赏赐这门婚事吧,别的东西,臣都不稀罕。”

若是寻常的人敢当着皇帝的面这样说话,恐怕早已经被冠上对上无礼的罪过了。

但他是谢时宴。

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的谢时宴。

“你你是被这女子迷了心智了?”

“随便圣上如何猜测,若是圣上不愿赐婚,臣依然会与她完婚,她就是我谢时宴的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