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时宴,我现在在你的马车上,外面的将士们都知道你我的关系了?”

“知道了,我说你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,现在已经是将军夫人了,回到都城以后,会即刻举行婚事。这个消息不日便会传回都城,传到谢家人的耳朵里的,他们很快会知道,我与一名南临国的奸细生情,非她不娶。”

顾江漓反问道:

“难道将士他们都没有质疑过什么?”

“质疑什么?我的婚事谢家人都不敢质疑,他们这些做将士的,敢质疑什么?”

“也对。”

他作为军中将领,性格怪异,恐怕就算大家心中质疑,也不会在明面上说的。

“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,南临国的奸细身份,短时间内是洗不清的。”

顾江漓点头。

“时宴放心,我都知道的。”

她明白这个道理。

她是作为南临国的奸细被留在营中的。

若是洗清她的身份,无疑是在说明军中将士带着不轨的心思,这才将她留在营房之中。

这样的话,北齐将士的英雄名声就变得不好听了。

不会有人主动承认这一点的。

所以顾江漓不急着为自己的身份做澄清。

谢时宴带着军队大获全胜,是不会这么急着给自己的军队抹黑的。

但是某一天,谢时宴会主动帮她澄清,更何况,自己的家人还在都城之中,只要寻到家人,她奸细的身份也就自然而然地不攻自破了。

她不急。

等待是她最擅长的事情。

谢时宴见她没有要求他替她洗脱罪名,心中对她多了几分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