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父听到这话瞬间一惊,“假传口谕?江漓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顾江漓没有多说,这皇宫门口,可不是一个交流的好地方。
“没事,父亲,您先回家吧,有什么事女儿会写信给您的。”
顾父也听出了顾江漓的言外之意,又吩咐了几句贴心的话,离开了宫门。
顾江漓则是向那名太监走过去。
那太监的脸她没见过。
她只需要知道这个太监是谁的人就行了。
直到她走进太监身边,他对刚入宫的丫头的训斥都还没有结束。
他嘴里骂了好些个难听的话,那个小宫女在他面前头都抬不起来,只能捂着脸抖着肩膀哭。
荷花走上前:“你是哪家的公公,怎么这么大的火气?光顾着训人了,连昭仪走到你面前了你都看不见?”
骂人的公公这时候才停住了责骂,转过身看到顾江漓以后,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,尖声说道:
“是奴才被这蠢货气昏了头了,没注意到顾昭仪,真是奴才的不是,还请顾昭仪原谅则个。”
他的话虽客气,但是礼数却并不标准。
可见这道歉也并没有几分诚意。
顾江漓翘了翘嘴角,“这小丫头犯了什么事了?”
那公公站直了身体,嫌弃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小丫头,说:“回顾昭仪,她打烂了皇后娘娘最喜欢的琉璃盏,那琉璃盏可是价值连城,十个她都不够赔的,您说,她该骂吗?”
顾江漓笑了笑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原来是皇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