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情,她也知道了。
顾江茹从此开始装病,太医诊断不出来病症,但她就是日日叫疼,喝什么药也不见好。
装病并不难,对于顾江茹来说更是没什么挑战。
太后对这种事本就敏感,肯定会往这方面想,再找出所谓的罪证,这事基本就定型了。
听顾江茹说出“皇后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竟然没有感到意外。
因为皇后真的很不简单。
她转过身,又问:“那你告诉我,栽赃之后,你是否真的让人假传旨意,让主母在家以死谢罪?”
顾江茹从地上手脚并用爬到顾江漓脚下,拉住她的披风,“我要是说了,你会信吗?”
“你先说,我自会分辨。”
“好那我告诉你,真的不是我。
“用厌胜之术我已经很冒了很大的风险,我想着,有太后在,她一定不会饶过主母的,我没有必要再胆大包天的假传陛下口谕,让主母以死谢罪,真的我也以为是主母害怕连累你,所以在家中自尽的!”
顾江漓闭上眼,吐出一口气。
所以,假传皇帝口谕的,另有其人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江漓丢下这句话,转身便要离开。
可顾江茹死死攥住她的披风,满脸的泪水,惊惧万分颤抖道:
“你记着,你答应我的!我不要去乱葬岗,你一定要让父亲来替我收尸,还要替我姨娘做一个衣冠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