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不对劲呀!”
裕王神情慌张,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一个人好像自始至终,都被我忽略了,他好像一直出现在别人的嘴里,但是我又一直没见过。”
裕王沉默半晌,“你是说兰双的夫君?”
“对呀!荷花之前跟我讲过兰双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情,说他很少到王府里住。白天在赌坊,晚上在青楼。
“回来王府也就只是为了找兰双拿钱出去继续赌,兰双也无怨无悔的拿钱接济他。
“可是兰双去做尼姑已经有小半年了,按理说,他不可能半年了还没把钱输完呀。
“若是钱输完了,他不可能再去找尼姑兰双拿钱,也不可能因为没钱就戒赌了,可他人呢?
“兰双这样一个上好的提款机哦不,上好的钱庄,被拉去尼姑庵了,他问都没问一句呢!也没来王府要过钱,这很奇怪呀。”
裕王眉头紧锁。
他也忽略了这一点。
自从王妃入府以后,他就再没关心过那个男人的事情了。
只是偶尔有管家来通报,说是兰双又拿了一些钱走。
他也知道,兰双取钱,一般都是给这个男人了。
可是自从兰双去月麓山以后,他与王妃一样,不知不觉忘了这个男人的存在。
“王妃,你说的有道理,赌徒不会戒赌,他没有来找王府要钱,也没有戒赌,说明有人在背后帮他,给他钱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