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眸色一深。

其实王妃说的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呢?

“王妃,你如今就要临盆,我真的不想离开。当年母亲生兰双的时候难产,差点一尸两命,妇人生产本就危险重重,我必须在你身边待着。”

顾江漓看他这么认真,实在不忍心拒绝他。

但是皇帝这番动作实在令人匪夷所思,皇帝心思狠毒,用自己的儿子做饵让裕王头上落下一个罪责这种事,他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
所以,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,裕王的每一步都要慎重。

她可不希望孩子一出生,就因为受到皇帝的算计而财产尽失了。

“王爷,你也知道皇帝的为人并不简单,他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太子到矿山接替他自己,根本就是别有意图。

“要不这样,距离我临盆还有一月有余,一月之后,您再丢下矿山的事来陪我,行吗?”

裕王一脸的不情愿,但顾江漓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只有同意了。

“好,我再安排几个人来照顾你,让母亲也搬到隔壁屋里住着,这样照应你也方便一些。”

此时的顾江漓唯有点头。

养胎这几个月,她几乎每天都是吃睡玩儿,好久没动过脑子想事情了。

今日碰上了皇帝的事情,让她的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。

皇帝此人,不可小觑。

没动作的时候,一定在打着一些鬼算盘呢!

忽然间,她察觉到一件被她遗忘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