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并不无辜,至少可以确定,是她先联系徐卓的。
“我早就对王妃许诺过,如果兰双作出了任何意图伤害王妃、伤害孩子的事情,我绝不轻饶。”
“哦?那朕也用了玉坠差点伤害了王妃,伤害了你们的孩子,你也不会轻饶了?”
“陛下是天子,我自然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您的事情,不过,我可以威胁您。”
皇帝呆滞一秒,发出一阵笑声:“哈,朕想听听,你拿什么威胁朕?”
裕王神情傲然万物,气势凛然,比座位上的皇帝还要霸气三分。
“很多。比如陛下今天跟徐卓躺在一张床上的事情,我可以找全都城的说书人添油加醋一番,让您成为众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;
“我可以再拿出三座矿山,送给您的舅舅,送给您的侄子,或者随意送给一个藩王,他们拿着这笔巨款,想要招纳军人,或是炼制兵器,我可管不着。
“我还可以私下找人直接炸毁那座带有顶级玉脉的矿,这些年来您期盼的巨额财富,顷刻间都会化为齑粉。”
皇帝眸色冷淡,牙齿却咬的嘎吱作响。
裕王一句一句都拿捏着他最在乎的命脉。
名声、地位、财富,一息之间,变得摇摇欲坠。
“你不怕朕杀了你吗!”
裕王沉着以对,“您当然可以杀了我,不过我所说的这些已经被我书写成信,交给了我另外两个亲信。只要我意外身亡,刚才说的那些,都会立刻成真。
“请您务必相信,我的生死,不影响我对您产生的威胁。”
只要他愿意,他就能动摇皇帝在乎的一切。
“而您,也完全可以不让这些事情发生,我所求的只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