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银杏树呀,裕王说,中间留出一条走道,两边都种满银杏树呢。”
顾江漓:“”
没有必要把这么一句话放在心上的啊!
顾江漓无奈扶额,男人的攀比心,真是让她大开眼界。
裕王的执行力,也真是无人能及。
正这时,两个小厮又抬着一个小箱子进来,里面又是密密麻麻外人送上的礼物。
“啊,又来了。”荷花感叹着。
礼品摆上桌,大大小小的盒子令人眼花缭乱。
“荷花,暂时先别急着拆盒子,先看看有没有什么信件之类的。”
荷花立即听令,翻找一通,果然发现了信封。
“还真有!”
顾江漓嫌弃地摆摆手,“不用拿给我了,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吧。”
荷花打开信纸,一字一句念道:
“见你安好,我心宽慰,若有机缘,可否再见?
“这什么意思啊?怎么给人一种您和他还在书信往来的感觉?”
荷花预感不妙,一句“见你安好”分明是那人收到回信之后写的话。
顾江漓嗤笑一声,“我没给他回信,自然是有人给他回信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”
顾江漓一个眼神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