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点头,“我当年送给皇室三座矿山,换来的一个王爷位置。本来以为那就是三座金矿,可几月前却在地下开出了昂贵的羊脂白玉。

“玉石价值不在黄金之下,有工匠说,那块羊脂白玉不是偶然所得,地下可能还有一条巨大的玉脉。

“玉脉绵延至广,可能连通了好几座山,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矿山的价值就会翻了好几倍。

“皇帝为了不让这种还没把握的事情传扬出去,所以压下了消息,直到确定好玉脉的具体走向再公布出来。

“所以这段时间,为了能时不时与我一同去矿山,第一时间得到好消息,皇上从王府出门,会比从皇宫出门更不被人注意。”

顾江漓暗自咋舌,尽管她已经对裕王的财富有了一定的了解,但是听他说起矿山和玉脉的时候还是暗自咋舌。

羊脂白玉的确价值不菲,一条完整的玉脉对皇室来说都尤其尊贵。

这也难怪皇上和裕王这段时间对矿山的事情这么上心了。

“原来如此那我要不要去见一见皇上?给他请个安什么的?”

裕王一笑:“不用,皇上不希望他住在王府里的事情被人发现,越少人去见他越好。”

“行吧,”顾江漓欣然接受,她其实也不想去见皇帝,那些繁琐的跪拜礼她也不想遵守,“那皇上住在哪啊?”

“后院,最东边的厢房,那里最僻静,也不会有人去打扰。”

偏僻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,这也满足了皇帝的要求。

王府之大,要藏一两个人,还真是简单。

既然裕王说不去打扰皇帝,她也就不在裕王面前提起这回事。

第二日,裕王起了个大早就走了,她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。

顾江漓充满着疑惑走到窗边,却发现小院子里种的花一朵也不剩,来来回回好些个匠人在挖土刨坑。

她叫来荷花,万分不解,“他们这是在干嘛?”

荷花笑得一脸灿烂,“王妃,他们在种树啊。”

“种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