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握拳拍手,也是一脸气愤,“可不是吗!郡主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似的,还是一如既往地偷拿家中的钱,给那个男人花,钱用完了,就被打,然后又回家偷钱出去给那个男人花。
“后来,裕王的父母恐怕也是发现了,就把家里的那些财物锁得死死的,再也没法被偷不走了。还放出话,只要小郡主肯回头,她就还是他们的好女儿。”
顾江漓听得直摇头,“她回不了头,她超爱。”
想了想,又觉得哪里不对,“不对呀,可她现在住在王府里,说明还是回头了?”
荷花摇头,“才没有呢,郡主后来发现偷不到家中的钱了,就挺着个大肚子在王府门外跪着,乞求自己的爹娘让她回王府住着。
“不止如此,她还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,让她的爹娘开恩,放那个男人一马,两人要一同回王府住。”
顾江漓:“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,好大的脸啊。她爹娘恐怕还是不忍心自己女儿受苦,同意了吧?”
荷花:“是啊,同意了。被她这么一闹,小郡主的爹被气得一病不起,主母就同意小郡主的要求了。
“她如愿回了王府生下孩子,那个男人也一并住在府里。
“裕王当时也没办法,为了保住颜面,只得说那个男人是上门女婿,还特意在家中的产业里给他安了一份差事。
“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那男人后来甚至特别厚脸皮的把女人带到府里来呢。
“奴婢还听说,小郡主的父亲就是被那个男人的各种举动给活活气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