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漓:“”
她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她还以为小郡主只是蛮横不讲理,现在看来是脑子里进了水,丝毫不值得同情。
“那个男人现在呢?还是住在府里?”
“是啊,只不过很少见到他人,他白天在赌坊,夜里在青楼,偶尔才会到王府里住。不过这样也好,省的大家看到他糟心。”
顾江漓觉得有道理,这样的人渣,她看了也会觉得恶心。
“裕王倒也是个好脾气的,竟然还能容忍这种男人住在府里。”
荷花哀声道:“可能主母和妹妹的双重施压让裕王也无法拒绝吧。还有人说,是因为裕王膝下没有子嗣,而小郡主虽然生了一个人渣的孩子,可终究还是有着裕王家族血脉的。
“小郡主的孩子出生以后没有随着那个男人的姓氏,而是随了小郡主姓赵,所以主母和裕王对那个男人可能还有一些感激。”
顾江漓:“?感激?感激那个男人为赵家留下子嗣?”
荷花悻悻点头:“的确有人这么说,他们说这也是那个男人犯这么多丢脸的错事,主母也没有责罚他的原因。”
顾江漓摸着下巴细细思索着,“这样就让主母他们感激了,那我要是生下孩子,那可不得被供起来啊?”
荷花傻笑着道:“肯定的呀,裕王今年也二十九了,外面人都说,裕王…无法生育,主母急得不行呢,疯狂给王爷找姨娘。
“如果王妃您能怀上裕王的孩子,那可是王爷的嫡子呀,主母肯定会大改态度,说不定还得为今日的事情连连跟您道歉呢!”
顾江漓脑中想了一下那个场面,只觉得令人发笑。
她倒是也不是很期待主母向她道歉,她只是很好奇主母到时候会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她。
不过在此之前,主母和那个小郡主恐怕会对她使出一些手段。
与其等待对敌,不如先发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