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声音又软又黏,听得萧定渊心头仿佛猫爪子在挠似的。
这是顾江漓幽禁的两年之后,萧定渊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容貌。
他现在全然忘记了柳不凡说的什么“天煞孤星”的言论,忘记了顾江漓曾经害得他失去一个孩子。
他的脚步不受控制,略过柳不凡,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顾江漓。
“你怎么大半夜站在屋外?难道你感觉不到现在就快入冬了天气冷得很吗?”
萧定渊语气虽重,但是话中的关切之意十分明显。
他向后一伸手,温德清适时地递上来一件厚重的狐裘。
“你穿得这么单薄,没衣服穿了?堂堂一个顾才人,连一件御寒的斗篷都没有?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萧定渊的手确实十分诚实的。
就这么一会儿,顾江漓的身上就披上了保暖狐裘。
顾江漓在心中忍不住翻白眼。
她有没有衣服穿萧定渊还不清楚吗?
宫女太监对她的冷落都是基本操作,宫内就算真的制好了上好的保暖衣物,压根就不会给她送来!
一天能有一顿饭不至于让她饿死就算不错的!
两年啊!他都不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!
她难道不知道这院子里风大?
她难道不知道快入冬了很冷?
要不是专程在这院子里等他过来,她早就回屋里睡觉去了!
顾江漓心里吐槽着,眼里却渐渐储满了水珠的,眼泪说掉就要掉了。
用着极度哽咽的声音说道:“陛下,臣妾不冷,臣妾只是看到今夜月色很美,让臣妾想起了当年进宫的第一天夜里,也是这么美丽的月色,一时看的入了神,忘记了时辰,并非有意在这受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