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定渊因为她的一番话陷入了沉默。
顾江漓今年才十九岁,入宫两年半,却有两年的时间都幽禁于这漪澜殿中。
放眼望去,这哪里有个后宫宫殿的样子。
四处都是杂草,门缝处还有些许蜘蛛网。
一眼便能透过门槛看到空空荡荡的里屋,除了一张用饭的桌子,还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床,什么别的都没有了。
好歹曾经是虎贲将军的掌上明珠,如今却过成这幅模样
萧定渊心中心疼,望向顾江漓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愧疚的情愫。
就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:“你…受苦了。”
顾江漓心里暗爽。
懂得愧疚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!
“不不,臣妾不苦,这都是臣妾应得的。
“若是臣妾做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,恐怕陛下早已要了那人性命。
“可陛下却没有如此对臣妾,陛下大恩,臣妾没齿难忘,怎么会抱怨日子过得不好呢?”
如此懂事的模样,让萧定渊更加心疼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说完,他又下定一个决心。
既然顾江漓已经变得这么懂事,那再为难她也没什么意义。
“温德清,明日派人来把漪澜殿好好休整一下,到处是杂草,都无处落脚了。”
温德清立马在他身后回复到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顾江漓做出一副蒙受圣恩的模样,“多谢陛下体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