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就算再傻,也听出温德清话中兴师问罪的意思了。

一瞬间,她身体抖得跟筛糠子似的,马不停蹄地为自己解释:“温公公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”

“你只需要回答,是或者不是。”

“我我”

茯苓像是突然结巴了,刚才口若悬河地讲着自己是如何欺辱顾江漓,可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困难。
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她欺负顾江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怎么偏偏今天就有人来替顾江漓出头了?

也没听说皇帝陛下赦免她的罪啊?
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
温德清看着吐字不清的茯苓,对这件事也已经全部了然。

看来顾才人这两年受了不少委屈。

区区一个御膳房送饭的宫女也能爬到她头上拉屎了

他对茯苓说道:“茯苓,皇上口谕,从明天开始,你不用再为顾才人送饭了。”

茯苓双眼通红的抬起头:“什么?”

温德清不理会她,转头对主厨道:“皇上说,宫里的才人用膳是什么标准,顾才人的膳食便是什么标准。明白了吗?”

主厨满头大汗地点头:“是是,奴才明白,奴才一定照做。”

“还有,”温德清又转头吩咐了一句,“您是主厨,御膳房由您统管。若是让陛下知道,御膳房中有善于对主子嚼舌根的丫头,我想陛下也不会高兴的,您觉得呢?”

主厨一个劲点头,温公公话里说的是“对主子嚼舌根”而不是对“皇上嚼舌根”,这已经是放了他们御膳房一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