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激灵才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。
议论皇帝,那是死罪啊!
周围聊天的小宫女齐刷刷地跪下,脸色吓得铁青,她也下意识地跟着跪下。
因为下跪又牵扯到了手部的疼痛,她的脸上一阵扭曲。
“温公公奴婢奴婢方才是口无遮掩,奴婢该死”
温德清脸色波澜不惊,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茯苓刚才的议论一样。
“你就是茯苓?”温德清问。
“是奴婢茯苓,见过温公公。”茯苓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。
温德清将碗放在她面前,“是你每日给顾才人送饭的?”
茯苓看着这个碗,有些莫名的不安。
要不是为了取走这个碗,自己也不至于被那个贱女人害得折断了手臂!
她心中气极,忽略了那些不安,一心想要吐出顾江漓的恶毒之处,回答道:
“是,是奴婢每日给顾才人送饭的,今日那个顾才人实在过分得很,她……”
可温德清不想多听,打断了她:
“你每日只在午时给顾才人送一顿饭?”
茯苓心中略微有些不祥的预感,她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,“是但这是因为”
温德清又一次开口打断了她:
“你面前的碗就是今日顾才人用膳的碗,里面剩了几颗米,是馊的。你是故意将饭菜放馊了之后,才送给顾才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