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要杀儿子?
这……
谢归渊闻言:“……”
沉默的未置一词。
元凶和他预料的如出一辙,他能说什么?
“告诉我,你是在胡说八道对不对?”
可是盛怒之下的聂子琛已经上前,一把抓住了太史公的衣襟,“怎么可能是先皇?先皇和先太子是父子!亲父子……”
“是父子,也是君臣!”
太史公被拎了起来,也丝毫不见慌乱,看着聂子琛沉声道,“皇家亲情淡薄,聂世子和太子等一众皇子的关系都不甚亲厚,应该深有体会不是吗?”
“垂垂老矣的帝王,年轻体壮的储君,先太子是那般的天纵奇才,那般的英明神武,他的存在,就是影射先皇年迈昏聩的镜子!”
“你们以为皇家的父子情有多亲厚?经得住日日的对比和消磨?”
“你们觉得,真到了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的时候,先皇会如何选择?”
太史公的问题,振聋发聩。
聂子琛握着他衣领的手,忍不住的松开。
得了自由的太史公脸上却未见多少轻松,反而像是陷入回忆中一般,露出了痛苦之色,“先太子英明神武,深谙朝堂积弊之源,源于世家,他一心想要改变现状,视我等世家如洪水猛兽,一心想要除我等而后快,人非草木,我等世家之人又岂会坐以待毙?”
“先太子想要我们世家倾覆,投桃报李之下,我们自然也不想让他好过,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