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感念这恩情,平叛后没有杀冯绪,而是将冯绪连降三级调去东大营养马。
十年后,怀王把持朝政,挟天子令百官。淮安王的兵马围困京城,怀王抽调了四大营中的五万人做守备军,抵抗凤明攻城。
说巧也巧,命中注定似的,冯绪奉命驻守城门,陈兵在东,这京城东南西北四个大门,凤明偏偏又来了东门。
仿佛专门冲着他来似的,要不老话都说叫孽缘呢!
冯绪骂了句真他娘的晦气,放下了千里眼。
城墙上下,还是冯绪与凤明对峙。
这些年,冯绪也称得上几度沉浮,如今过了天命之年鬓发染霜,站着墙垛上建瓴高屋,俯视一身武服的凤明,恍恍然间,仿佛回到十年前。
为何凤明这十年丝毫未变呢?
无论是容貌,还是那一身披坚执锐、势不可挡的英雄气概。
他不是没了武功吗?
他还能依仗什么呢?
攻城是个持久战,围个几年打不下来的都那是常态,尤其是京城这样墙高门厚的都城。
兵临城下,三军列阵在前,攻城方几乎不会首次攻城就冲锋陷阵,架着云梯就往城墙上爬。
就算来个傻子当将领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守城方居高临下,随便射几箭、扔些石块、泼些热水都能够不耗费一兵一卒就给攻城方来带人员损失。
攻城最简单的法子,就是围。
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进不去,待城中粮草军械消耗殆尽,攻城方自然就不战而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