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圣宗愣了一下,他小时候吃皮蛋并不过敏,现在应当也不过敏了。

或者说,当他的灵魂完整时是不过敏的,齐圣宗抿了抿皮蛋粥,觉得好香,他的口味也在逐渐和景恒趋同。

他们会慢慢融合成一个人。

午时,齐圣宗忽然感到一阵疲倦。

【景恒:老色批。】

【齐圣宗:?】

齐圣宗的意识沉睡下去,再睁开眼的人变做了景恒。

一行人才入了金陵,正坐在酒楼吃饭。

景恒摸摸索索地靠近凤明,在凤明耳边说:“你也帮我亲亲。”

凤明:?

景恒咽了咽口水,委屈地说:“二十四桥明月夜,你听懂了还装不懂。”

谢停、汪钺、乌洛兰津三人疑惑地抬起头,头顶上仿佛出现一排问号。

凤明的脸乍然染红,骂了一句:“你给我滚。”

景恒腻腻歪歪说凤明偏心,哼哼唧唧要凤明同等看待、不分畛域、一视同仁。

凤明被缠地心烦意乱,扒拉开景恒的狗头,极其敷衍:“视、视、视。”

“那亲吗?”

“亲。”

景恒满意了,得意地拨蟹给凤明吃。冬日的螯蟹难养,肉质也远不如秋后,好在金陵水暖,倒也还得吃。景恒用拆蟹的小勺将蟹肉挑拣出来,放在凤明的瓷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