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,凤明竟没为难他。

凤明抬起头,暂时放过涨红到发紫的可怜物件:“那你发誓,那块儿点心若有毒,凤明生生世世不得……”

“凤明!”齐圣宗打断他:“我错了,你别拿自己赌誓,求你。”

答案清晰了起来。

“所以是有毒的。”凤明肯定地下了结论,终于松开了作恶多端的手。

毫无反应。

凤明:……

齐圣宗:……

凤明歪了歪头,天真到有些残忍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憋太久了。”齐圣宗故意吓唬他:“玩坏了。”

凤明否认道:“我没玩。”

他得到了审问的答案,手段不大光彩,还惹出了祸事,来不及向齐圣宗兴师问罪,就一掀被子,卧回床上:“睡觉了。”

齐圣宗:……

“你可真是管杀不管埋啊。”齐圣宗叹息说:“不漱漱口吗?”

凤明一动不动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
齐圣宗无奈极了,扶着腰站起身,下床拿了茶盏与痰盂伺候凤明漱口。

凤明这时候又很乖了。

齐圣宗拿丝帕给凤明擦了擦唇角:“拢共就那么点心眼,全用在我身上了。”

凤明垂着长眸,手指扣着锦被上的鸳鸯,小声问:“坏了怎么办啊。”

齐圣宗面无表情,自己也不知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:“坏了以后没得玩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