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未破, 下面皮肉血脉却都被砸烂了。

说实话,这般的伤来比一道血痕更难愈合, 只是相较而言, 这种伤外出血量小,行动起来更加方便。

如今看到的伤,大多都已经在漫长岁月中消失在皮肤表面,留下内里暗藏的淤结。

他曾在凤明后心处见到的箭伤,如今还没有。

是后来受的伤吗?

景恒心疼至极, 原来凤明身上的每一寸骨肉都是含着暗伤重塑的, 难怪按起来那般僵硬

那是经年也未能彻底痊愈的暗伤血块,藏在凤明千疮百孔的身体里, 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。只有用手妄图揉散时,会痛的发抖喘息。

景恒从前不知, 以为这僵硬是批阅奏折而导致的劳损、是凤明吃不住痛、且带着助兴的意味才不住呻/吟。

为了听得更多, 大力去揉按凤明的肩颈,故意看凤明在他身下颤抖。

他真是坏透了。

凤明受了这么多伤, 若非痛极,怎会忍不住, 凤明冷心冷清,又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助兴。

他真是该死, 竟然这般欺负凤明。

这般的暗伤是该揉开的, 但他该轻一点, 再轻一点。

景恒跟着进到湖里,像最忠诚的护卫一般,紧跟着守在凤明身边。

凤明裸着身,有些不自在,游远了些,与大狼拉开距离。

景恒仰着狼吻,前肢双爪滑行破水,狗刨着和凤明贴贴。

这狼的眼神有些过于灵性,凤明有些不自在,他推开大狼的头:“不许看。”

景恒不仅看,还潜入水里看。

凤明的腿又直又白,腿上有处刀伤,淡粉色血痕在水中漾开,景恒不住围着他转圈,怕他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