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墨气得跺脚,心说看凤明这活蹦乱跳的样子,要么凤明是狐狸成精,要么景恒银枪蜡杆。

问题肯定在这两个人身上!

他把长袍扎在腰间,在原地扎起马步。

临近午时,景恒才趿拉这木屐走出厢房。

他发衫凌乱,披着个外袍,被太阳晃得睁不开眼,景恒眯着眼,目光略过在院中罚站的彩墨,找到凤明,打了个哈欠:“彩墨干嘛呢?大太阳底下扎马步?”

彩墨衣衫尽被汗湿,看着景恒那副阳气缺缺的模样,撇了撇嘴。

凤明和朱汝熙正在凉亭中探讨金石丹之事,看了眼景恒:“他耽于玩乐,疏于练习,扎个马步腿都抖,难怪成日腰疼。”

“我看他扎得挺好的,”景恒替他求情:“这么晒,脸都晒焦了,快让他回去歇着吧。”

凤明见时辰差不多,略一颔首:“下去吧。”

彩墨收了力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世子爷够义气。”

景恒笑道:“四海之内皆兄弟嘛。”

彩墨抖着腿从地上站起来,腿根酸痛。他心里暗骂,妈的,弄得像老子被搞了四个时辰一样。

他嫌弃地看了景恒一眼,怪他没用。

景恒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