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彩墨虽有沉鱼之姿,但比这妖精显然逊色。

彩墨手中用蜀锦梨花扇遮住唇,悄声问:“您……不累啊?”

“一段剑法而已。”凤明凝视彩墨,严肃问:“你的功夫是不是都荒废了?”

彩墨找回几分曾经被凤明按着练剑的恐惧。

他啧了一声:“我说昨天,您和世子……”

凤明哦了一声,恍然大悟:“不累。为何会累,都是景恒在动作。”

他反问彩墨:“你每次都很累吗?”

“要是四个时辰,谁不累啊。”花魁的业务能力受到质疑,彩墨从自身找不到原因,他破罐子破摔,索性问得更明白些:“你都不疼吗?”

凤明不知为何会疼,他反复思索,未解其中关窍:“没甚感觉。”

没感觉?这怎会没感觉,就是根筷子,也不会没感觉啊。彩墨瞪大双眼,猫儿圆的眼睛里写满疑惑,终于问出关键:“你……真做了吗,做四个时辰怎会不疼?”

甚么做不做的,尽是污言秽语。

凤明皱起眉,训斥道:“定是你荒废了功夫,才会百般不适。成年男子不过百余斤而已,纵然压在身上四个时辰,也不该腰疼。你在此处先扎三个时辰马步,不可偷懒。”

景恒习武不过一年,逃难时每天背着他何止四个时辰,一连九日也没腰疼。

反观彩墨,习武十余年,曾经也是东厂的一流高手,如今体能竟还不若景恒,定是耽于玩乐,疏于练习所致。

凤明怒其不争,留下任务,兀自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