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该这么叫,”景恒把凤明翻过来,凤明漂亮的眼角微红,景恒贪心至极,想听更多,变着法子折腾凤明。

凤明喘息着,咬牙挤出几个字:“景恒!”

“叫景郎……叫相公……”汗珠从景恒额上滑落,景恒抓着凤明的手:“你摸摸。”

好烫。

凤明颤抖着,真的不一样,太不一样了,他有些怕,后知后觉,终于意识到不妙。

凤明手指苍白如雪,强烈的对比令景恒心潮澎湃,他死死盯着凤明颜色浅淡的唇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凤明一手握不住,两只手合在一起,自下而上抬起眼,问景恒。

景恒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我在想……二十四桥的明月。”

凤明:“???”

“你是我的月亮。”景恒附身与凤明接吻,唇舌相交,呼吸交错:“我的凤明啊……”

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

你说他能想什么,可怜的凤明。

厢房的床足摇了两个时辰,彻底停下来后,景恒披着衣裳,满脸餍足,推开房门,传水沐浴。

彩墨没有茉莉花,遣了小厮满江城跑,从药房买了二两,拿草纸包起来,带回红销藕花楼。

彩墨把纸包扔到景恒怀里:“两个时辰?”

景恒本不欲多说,但彩墨对这事儿更清楚,他只好忍着尴尬虚心求教。

“因人而异,你要有心好好伺候,总有一日他会得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