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在心中恨自己心软,他就该把剑真捅进去,端看凤明会不会叫。

隔靴挠痒,景恒完全在自娱自乐。那也很快活,只要是凤明,怎样都快活。

景恒又哄了哄,凤明才不情不愿的哼唧了两声。

景恒气得去掐他的腰,凤明的腰狭窄劲瘦,凤明又痛又痒,终于叫出两声好听的,差强人意。

“我不想弄疼你,”景恒含着凤明的耳朵威胁道:“再敷衍就咬你。你叫的好听些,我也快点,然后我给你洗澡,泡茉莉花水给你洗头。”

凤明性格孤高,不喜人伺候。

从前洗澡都是自己洗,只有伤病极重时,才被汪钺伺候着洗过,但汪钺伺候人的水平,在座也知道,着实差劲。

之前在应城,景恒便给凤明仔仔细细洗过一次。捏肩捶背,非常舒服,以新鲜白茉莉泡水搓发,躺在浴桶里,闻着蒸腾花香、听着潺潺水声,还没洗完他就睡着了。

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景恒开出诱人条件,凤明也认真几分,他尝试着叫喘几声。

东厂中,朝峰最善刑讯,朝峰曾言拔指甲与凌迟的叫声最好听。

凤明想象着,凄惨地叫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景恒停下动作,以为压着凤明哪儿了:“哪儿疼了?”

凤明不明所以:“不是你让我叫的吗?”

景恒:……

“别叫了。”景恒没有残虐癖好,被忽如其来的惨叫惊的兴致全无: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
凤明侧过半张脸,长发半遮半掩之下美得惊心动魄,无论多少次看,都给景恒巨大冲击。

什么都能原谅了。

景恒凑过去啄吻凤明喉结,凤明仰着头,剧烈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