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此地缉事司档头相好。

太监的姘头,景恒能没兴趣么?他扔下碎银,点了支曲儿听。

一曲谈罢,景恒道:“说起来你我身世相同,同是天涯沦落人,给我唱支缠绵的曲儿罢。”

小唱羞红了脸,垂着头,只不说话。

景恒用折扇去挑她下巴,细细端详着。

小唱抱着琵琶,她遇见登徒子,瞳若秋波涟涟,咬着唇不知所措。

景恒似觉无趣,收起折扇,还嫌脏,吹吹扇头不够,用衣角擦了又擦,才说:“走吧。”

小唱离开后,景恒也潜入缉事司之中,他摸到档头房间,一进门,就皱紧眉。

什么也没动,径自离去了。

驿馆外,景恒不伦不类地学了两声鹧鸪叫,敲敲窗,翻入凤明房间。

凤明正在换官服,他披着紫色斗牛服,只穿了一只袖子:“曲儿好听吗?”

景恒帮他更衣:“曲好听,戏更好看。”

凤明手臂伸入袖管,微微仰头,抬手等景恒帮他系扣,他仰着头,脖颈全然暴露,小小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滑动。

景恒伸手一抹:“这得怪你,我当所有太监都有喉结呢,你若早告诉我,这曲儿就不用听了。”

“用群男人演太监,也不知谁想出来的好招。”凤明喉结在景恒手下滚动:“偷梁换柱不错,可惜多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