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挑眉:“我看他是又想吃廷杖了。”

景恒烧得脸红眼也红,可怜巴巴地瞅着凤明。

凤明去试景恒额头温度,他指尖冰凉,景恒舒服地迷起眼。他亲自去拧了帕子,盖在景恒额上,抱怨道:“一屋子人,一个干正事儿的都没有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凤明靠近,景恒拿袖口掩住口鼻:“离远点,别给你招上。”

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凤明望着景恒,下句话却是对屋内其他人说的:“都低头。”

景恒:?

他见众人都把头低下去,也迷迷瞪瞪地跟着低头。

凤明忍不住勾唇:“傻子。”他捏着景恒的下巴,亲了过去。

景恒:“!!!”

凤明的呼吸是凉的,冰凉的吐息落脸上,景恒脸却更烫了。

这满屋子伺候的,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虽然低了头谁也不敢看,景恒还是有些害羞,耳朵都烧红了。

二人浅浅换了个吻。

凤明退开后,景恒呐呐道:“完了。”

“你嘴里怎有股血腥味儿。”凤明问他。

“我吃饭时咬的。”他因偷摸凤明肚子挨巴掌,咬破腮肉,并不敢承认。

“笨手笨脚。”凤明捏开他嘴巴,去看他口腔里的伤口:“上药了吗?”

景恒说:“你再亲亲,就不疼了。”

凤明扫视殿中众人,此时众人仍然未敢抬头,只不过凤明的目光饱含杀气,他们做奴才的,对这种要命的感觉非常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