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喉结微颤,哑声道:“不用瞧,我燥的。”

凤明觉得好玩,去摸景恒喉结,丝毫不知这动作多危险:“那是炭烧的太足了,以后你来,叫他们少燃些。”

景恒猛地弯腰,抄着凤明膝盖弯将他横抱起来,沉声道:“叫你别光脚踩地,怎生不听话呢,想让我抱?”

“一早上起来,火气这么大。”凤明搂住景恒脖颈:“我惹着你了?”

“你天天惹我。”景恒把凤明扔回床上,附身压下去:“我快烧死了。”

景恒又顶着凤明了,每日晨起都这般,凤明习以为常,倒不恼怒了,只去推景恒,小说抱怨:“别顶我。”

景恒本就憋着火,凤明还推他小腹。

这可了不得,他打了个寒颤,没来得及说话,一个喷嚏先出来,他掩唇不及,从上而下,实实在在把这个喷嚏送给了凤明。

“……”

凤明闭着眼,额上青筋绷出,咬着牙说:“景!恒!你想死吗!”

“双喜,双喜!”凤明急忙唤人来:“传热水,沐浴!”

浴房内,并排摆了两个木桶,凤明还在生气,晦气地搓着头发,好像头发上染了瘟疫。

景恒安静如鸡,把大半张脸藏在水里,只露出眼,咕噜噜往外吐泡泡。

他只脱了上衣,赤着上身。凤明穿着整齐的中衣,泡在水里,还不忘警告景恒,乱看剜他眼睛。

凤明头发长,搓着搓着就缠成一团,他暗生闷气,把檀木梳齿都扯掉了。

搁往常,景恒肯定笑着哄他去了,现在景恒可不敢,把自己藏在水里装木头。

他现在呼吸都是错的。

“别弄出怪动静。”凤明骂他:“你有病吗?”

景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