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:“……”

演武场中,景恒蹲在处石锁上,赞扬道:“灵巧更胜锦衣卫,真是好俊的功夫。”

汪钺立在不过两指粗的树枝上,得意道:“我们的身子不像你那般重,自然灵巧。”

“你是格外矮些,”景恒看向另一枝树枝上站着的人:“我说的是这位公子。”

树上那人噗嗤一笑:“奴才夏阳。”

景恒一摆手:“甚么奴不奴才,我这儿不兴这个,咱们全是兄弟。”

内宦们最欣赏男子豪爽大方,罕见有正经好儿郎同他们称兄道弟,心中愉悦。

嘴上仍七嘴八舌地说:“世子爷折煞奴才了。”

“于理不合。”
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
一个个客气极了,好像头一回见到景恒,混不放在眼里的人不是他们一样。

景恒道:“俗礼岂可拘泥,诸君如此年轻,怎得这般古板。”

众人笑问:“既然要以兄弟相称,不知世子爷今年贵庚?”

景恒答:“过了年十八。”

众人哄笑,将夏阳推上前:“这是咱们这儿最小的,世子爷猜他年岁几何?”

瞧着夏阳那张嫩脸,景恒露出疑惑神情:“难道不是十五六?”

夏阳道:“奴才今年十九。”

景恒站起身,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夏阳,夏阳分明也就十五、六的样子,心想是太监都显年轻,还是他们哐我?

他头一回见凤明,也以为不过二十出头,这恐怕和净身后身体发育迟缓有些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