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的?”

庶子言嫡兄之过视为不恭,谢停自然不会说。

他越是不说,景恒越生气:“早晚收拾他。”

谢停道:“小事而已,我与他同出一脉,一荣俱荣,你就饶了他罢。”

谢停不过十七岁,本该是少年心性最不肯吃亏的年纪,可他却习以为常。

景恒在心里暗暗记了谢行一笔,心说欺负我兄弟,头给你打掉。

景恒把人头打掉的招数,便是去找凤明告状。

这几日断断续续,《白蛇传》凤明已经看了一半了。

景恒有魔力,景恒的书也有魔力,凤明一看便困,读了半页就撑着手在桌边打盹。

原来令神医都束手无策的‘石虫蜜’,解药竟是景恒写的这神话故事么。

凤明瞌睡时,汪钺从不扰他,只在门边探头探脑,等着凤明转醒。

“鬼鬼祟祟的干嘛呢。”

汪钺见是景恒,也不隐瞒:“顾修撰也在外面跪着,我来禀将军。”

景恒:“顾修撰是谁?”

汪钺犹豫了一下:“你还是问将军吧。”

景恒走到桌边,见凤明又看睡着了,心说这书就这般无聊,便拿起书略翻了翻。他的字不好看,这是专门请名家誊抄的,颜筋柳骨,极具风骨。

凤明听见动静,眼睫如蝶翼微抖,睁开双潋滟长眸。

“吵着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