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:“哈哈。原来如此。”

凤明:“……”

景恒欲上前叫门,凤明额头一跳,忙拦住:“你提前入京,就这样从正门进了候府,明日便有言官参你轻狂。”

“这规矩也太多了。”

少顷,二人绕至后门,凤明运力,薅着景恒衣领先将他扔过墙,又灵巧一跃,一朵云般轻落在地,半点声响也没有。

紧接着嘭的一声,是景恒砸在地上,他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麻:“你功夫这样快,就不能接一下我吗?”

凤明踢景恒:“快起来,别装死。”

“我起不来,你拉我。”

凤明皱着眉,弯下身,景恒卧在地上哼哼唧唧,凤明伸出手,单手薅着他衣领给他硬提了起来。

景恒差点被襟口勒死,抻着衣领一阵咳嗽:“你这人怎一点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
“你是香吗?还是玉。”

“你能怜惜什么,我便是什么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怜惜。”凤明冷漠回答。

景恒惋惜道:“那我只能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安候府许久无人居住,只有个老管事守在前院。景恒寻到管事,给他看了刻着‘恒’字的印章。

管事见曾经痴痴傻傻的大公子,如今出落得一表人才,又哭又笑自是不提。

景恒挑了个看着顺眼的院子住,这院子不大,一丛丛芍药开得正好,姹紫嫣红开遍满院,香风阵阵。

众丫鬟小厮又是洒扫、又是沏茶,景恒一如既往,支张软塌在梧桐树下躲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