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隽:“嗯。”
从前盛怀隽都是默默做事,从来不跟姜宓讲,在围场时他发现有些事情讲了要比不讲效果好。
所以,他补了一句:“听到你这边发生的事,我有些担忧,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他听说姜宓在府中将事情摊开时着实吓了一跳。当时他正在校场上,想都不想,骑上下属的马直奔京城。直到看到姜宓的那一刻才终于安心。
盛怀隽很少这般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心声,他虽说的是实情,但也有些不习惯,讲起来也是干巴巴的。
姜宓前世受够了盛怀隽的不言不语不解释。即便盛怀隽说得没什么情绪,可她却很吃这一套。至少,她不用再去费心思猜盛怀隽的心思了。
“你穿着戎服过来就不怕御史看到之后参你一本?”
盛怀隽才不在意这些事,那些御史们哪日不去参人才奇怪,他虽规规矩矩的,但从前也被御史们参过。参了又如何?他没犯什么大错,无关痛痒。
看着姜宓眼中的担忧之色,盛怀隽很想宽慰她两句,让她不要为自己的事担忧,但转念一想,还是说了自己真实感受:“虽有些麻烦,但也不怕。为了见你一面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姜宓很感动。
尤其是在这种众叛亲离的情形下,盛怀隽能这样关心她,她真的很感谢他。
姜宓:“我如今没事了,你快些回去吧。”
盛怀隽知道姜宓在担心他,又揉了揉姜宓的头,道:“好,等我空了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