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:“嗯,你去忙吧。”
盛怀隽走后姜宓就回了府中。
太傅府都安安静静的,仿佛早上的事从未发生过,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模样,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平静的下面是暗流汹涌。
除了姜宓,无人吃得好,无人睡得着。
姜宓将心声吐露之后内心畅快极了。
她原以为自己生来不祥,如今发现并不是,禁锢在身上的枷锁一下子没了。中午的时候她多吃了半碗饭。午睡了一个时辰。
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做了,浑身轻松。
想到盛怀隽之前说的事情,她让连翘准备了些针线和布,打算为盛怀隽绣一个荷包。
盛怀隽很喜欢穿深色的衣裳,尤其是黑色,她想为他绣个黑色的荷包。
“怎么没有黑色的布料?”
自从发生了早上的事情连翘就一直在暗暗观察自家姑娘,生怕姑娘想不开做傻事。结果她发现自己想错了,姑娘不仅没有想不开,反倒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,比从前还轻松了许多。
此刻还有心情绣荷包了。
“姑娘不是一向不喜黑色么,怎么想起来找黑色的布料了?”
姜宓:“给别人绣的。”
连翘想了想,问:“是给世子绣的吗?”
姜宓承认了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