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快速将盛怀隽的里衣脱了。
察觉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上,盛怀隽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。
姜宓以为碰到了盛怀隽的伤口,连忙道歉:“抱歉!”
盛怀隽:“无碍。”
姜宓接下来的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里衣去掉后,姜宓又将盛怀隽身上的纱布解开了,重新为他上药。
这伤口长长的,又渗着血,着实吓人,她的手有些抖,试了几次都把药撒偏了。
盛怀隽察觉到这一点,有些后悔在她面前装弱了。
他抬起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胳膊,准确地抓住了姜宓的手,往肩上撒药。撒完药,他又将手自然地收了回来。
姜宓正处于震惊地状态,就见盛怀隽已经准备穿里衣了。
她连忙阻止了。
“还没包扎呢。”
盛怀隽:“不用了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姜宓再次阻止:“那怎么能行?”
见盛怀隽执意要穿衣裳,姜宓又道:“你别乱动,坐好了。”
盛怀隽穿衣裳的手顿了顿,这次他没再乱动,听话地坐好了。
姜宓将伤口周围多出来的一些药粉清理了一下,然后拿过来新的纱布为盛怀隽包扎。包扎时须得绕到前面来,后面的纱布还得按着,她的手臂不够长,有些尴尬。
她就站在盛怀隽面前,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