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隽眼底突然有了几分笑意。
姜宓越发不自在了。
盛怀隽很快抬手按住了胸前的纱布,姜宓绕到了他身后。后面缠好,姜宓没再走到前面来,直接递给了盛怀隽,盛怀隽接过纱布。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。
过了一会儿,终于缠好了。
二月的天,屋里虽燃着炭火,但不算暖和,姜宓身上却快出汗了。
“包得不太好,你回头让寒风再给你弄一下吧。”
盛怀隽:“好。”
姜宓:“我先走了。”
盛怀隽:“前世王知州的确来找过我,他和儿子一同来的,你三姐姐并不知此事。他们是他们,你三姐姐是你三姐姐,你是你。我从未将你们看做是同样的人,你不必因为他们曾来求我感到羞愧。”
姜宓的心思被盛怀隽看穿,她道:“可若不是因为我嫁给你,他们根本不会来麻烦你。”
盛怀隽:“我并未觉得麻烦,我只见了他们片刻,他们所求之事我并未帮他们解决。而且在得知他们待你三姐姐不好时暗暗出手对付了他们。”
姜宓震惊不已。
“这些事你从未与我说过。”
盛怀隽:“我不想你为这种小事烦忧。”
姜宓垂眸:“三姐姐的事情终究还是麻烦了你。”
盛怀隽见姜宓一直说客气话,心里微微有些烦躁,道:“侯府门前每日都有来求见之人,你觉得我人人都会见吗?”
姜宓不解地看向盛怀隽。
盛怀隽:“他们之所以能见到我的确是因为你。”
姜宓眼神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