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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常州至萦州,没有现成的水道,意味着这中间并不能借助河道,将北地的货物运来萦州。

也就是说,孙家送来的那批皮货,定然是由某地周转,这才换了船舶,一路将其货物送来。

这船要是干安孙家自家的,那就是财大气粗,家大业大;这船要是干安孙家离了本地,自旁的地方周转借来的,能跟人借来船,其自身的身价和背后的人脉关系,可见一斑。

毕竟不会有人把上百两的银票,轻易借给一个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乞丐。

钱老板把着司微的臂膀掏心掏肺:

“按理说,这事儿虽是你组的局上牵了线,跟你其实没多大关系……但小司啊,那些个找着门路都想往你的年终宴上挤的人,可都巴望着借你的这么个面子,好拉扯那么两笔生意。他们买卖闹崩,最后损的到底还是你在咱们萦州的名声跟面子不是?”

司微叹了口气:“钱叔,我来的晚,这孙家和方家既然签了契,合该有中人和担保的人,这二人可有去请了人来帮着说和?”

钱老板摇头:“给他二人做中的,却是姓魏的老倔头,去年年底的时候,感染了一场风寒,没熬过,就此去了。”

“当初因是魏老介绍的,魏老跟这两位之间都有那么些子交情,便直接定了契。”

“契书上便只有约定的数目。”

“……这档口的,哪里有保人能给他们做保?”

得,又是一堆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