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之对于如今的司微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只有这落到实处的户籍,才是正儿八经的保障。
司微将那两本文书掀开,熟悉的公文格式,陌生的迁籍文本,鲜红的官印,以及上面落着的,尤氏和司微名字的地方。
司微抚摸着这两份文书,唇角牵起一抹弧度:有了这个,他和尤氏的户籍便落在了萦州,有了萦州的户籍,他再置办那些个房产铺子的时候,落在衙门的登载册上,方才算是自己名下的产业。
再剩下的,便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——这几年里,在萦州经营起来的,是红颜这么个品牌,而不是位于顺安街这一处,原沈家的布庄。
红颜一搬,能留在司微名下的,也就是当初初到萦州城时买下的这处小院,小院当初交易、交税时,留在衙门的过契文书上的,是秦峥当初南下时备的假身份。
若秦峥有朝一日反悔,要收回这个身份,连带着这个身份下的财产,也就只有这么一座带着铺面的宅子。
而除却这个宅子之外的,当初南下时,秦峥交给他的那八百两银子,和后来交给尤氏打点行程时的银子,司微都另外拿了带锁的匣子装了相应面额的银票。
待把这些最初的本钱归还于秦峥,而又解决了户籍遗留的问题,于是刘户曹送来的这两本文书之对于司微而言,更像是打开了自由的枷锁。
司微寻了仓库阁楼里最最隐秘的地方,将这两本文书装入锁匣藏起来,转身风一般从楼上刮了下去:
“娘——娘亲,我们去买宅子,买那座你看上的,三进两跨院还带后花园的大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