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衙门刘户曹托人送来的。”
司微眼前登时便是一亮,只觉着喜事不断。
只接过来福递来的信封,司微一边拆着一边还在不满:“下回再有这种小事,打发个小子跑腿便是,何必教你再自个儿跑上一趟,你也是个当老师的人了,何必再关注这些个旁枝末节?”
来福摇头笑:“那可不一样,师父待人宽和,我们几个做徒弟的却不能不孝敬师父。”
司微无奈,左右他说也说了,四福几个偏就把自个儿地位放的极低,真拿他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那般供着,除却自己的活计之外,瞧着司微身边没人跟着,便呲脚垫地的跟着伺候,也是没辙。
打发了来福,司微将信封里硬邦邦的东西抽出来摆在书案上,眼底透着光:
秦峥自从当初一走,往后这三年多的时间里,司微再不曾听闻他半点消息,也就是如今带着几个护卫住在红颜厢房里玄策的存在,时不时还在提醒着司微秦峥的存在。
当初南下的时候,秦峥应允了司微,说是待南地事了,回程之时便为司微平了鸠县的户籍册子,改了上头的记录。
可时至如今,已经三年过去,莫说更改户籍,便是当初许下这么个大饼的秦峥,现下都还不知人在哪里。
……财能通天,亦能换日。
司微自认做不到秦相吕不韦那般,但凭着红颜如今的发展,买通了萦州城的户曹,想把自己和尤氏的户籍迁进去,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一场酒宴,数百两银钱,并着些时下紧俏的琉璃首饰和红颜里最最奢华的套装礼盒,便撬动了刘户曹去替他办这桩事。